“俺说呢，你怎么老问我纸牌的事情，这些新鲜的赌法，都是你传授的吧？还有在三楼还增加歌舞表演……你，你，真的是气死俺了！”

    “二哥，我……”

    “俺知道，你是为了贾环，你想让他有一个自己的产业，但是你也不能做这个啊，俺也知道你打的不是‘赌坊’的招牌，但是这种事情，朝廷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你就不是，不是也是。这的确是一个日进斗金的暴利的产业……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为什么不去去吗？因为它危险，你跟着俺学了那么长时间的经济学，你应该明白什么是机会成本……亲军营的人马上就到了……来，把这份契约签了吧，这座茶楼已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二哥，我不签。”

    “不签也得签。你现在脑袋还小，很多事情扛不住。你看，哥的脑袋大，天掉下来肯定能够顶一个窟窿……”宝玉（燃小石）走近，在探春的耳边说道，“现在太皇太后和小皇帝都想你二哥去东北给他们干大事情，他们想要俺，这是最大的利益交换，他们为这点小事情，不敢拿我怎么样，但是你就不同了，到时候进了大牢，要灌辣椒水和粪便，那你哪儿受得了这个？赶紧地，签字画押，赶紧走人，看看你二哥怎么脱身的，想害你二哥，没门！”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危险？”

    “二哥能够骗你吗？”

    不情不愿签字画完押，一步三回头从后门走了。

    宝玉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站在一旁仍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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