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受,“这孩子也真是,净得些稀奇古怪的病,这能治的好嘛?”
笑…无关痛痒的笑…
呕…“吐”,女子无奈的扶了扶瘫在马桶上的额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额头上的青痕,数不清的痛楚像无数只蚂蚁侵蚀着她的灵魂。
干巴巴的药片塞了又塞、吞了又吞、吐了又吐,清灰色的眼袋越来越重,干枯的头发顺着指缝能开出花来。
手边的刀片拆了又封、封了又拆,拿拿放放终究还是放回了原位。
她不能死,她不能现在就死!
“啪嗒”房门被拧开,一个陌生男子恍然的出现在她面前,这是六年前许七安第一次见到廖俊波,也是廖俊波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女子。
那一瞬间,身为精神科主治医师的他是多么希望他面前的这个女孩能安乐死,她只不过也就十几岁的孩子,凭什么要承受这么巨大的磨难?
安慰的话语刚到嘴边,他看到面前的许七安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缓缓站了起来,眉宇间暗藏忧愁,面色惨白,却又不失美感。
换句话说,这孩子似乎有一种“黛玉”附体的感觉,竟有一丝凄美。
“还没开始治疗呢,蒋女士似乎有别的想法?”廖俊波似乎已经窥探到蒋女士的目的,手掌不禁微微一颤,“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
“怎么会呢?就是这些年我不在孩子身边,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得了这种奇奇怪怪的病,真是让人费心!”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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