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肯定出自祁青江之口。我不敢细问,调转话锋说:“你说不管于文天有什么苦衷,他都不该弃你于不顾。你既然已经坚信他是背叛,见上一面痛骂一顿不是更好?”
祁青松没有回答,我竟然在他脸上看出了痛苦。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更加悲愤,也更加肆无忌惮:“想必只是临阵背叛,还不足以让祁将军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祁将军对他的芥蒂,根本不在战场之上,而在床笫之间。祁将军性情高洁,不愿与之为伍,我敬佩之至。只是祁将军明明郁结不平,却非以冷漠淡泊遮掩,这就有点可笑了。”
祁青松一言不发,祁充却张口要说什么。
我怕祁充说出什么对我不利的话,抢在他前面说:“我们盘泥族人微言轻,只能苟且偷生。但大周人也很有意思,各个垂涎美色,为了美人争得头破血流。到头来又要以污名侮辱,认定我们只配以色侍人。祁将军,我想在你眼里京城就是污浊龌龊之地。只是,这与我们盘泥族无关。自千百年前起,这里就是一片腐朽,无论我们来还是不来。”
我滔滔不绝地说完,不敢再看二人的脸色,转身飞快地跑开。
我一鼓作气跑回唐府,跃上墙头,跳到府里,这才开始后怕后悔。这一趟去找祁青松,不仅什么线索没打听到,还可能被祁充发现唐欣变成了于思梅的秘密。太子和祁充关系密切,我需要想个办法,让太子帮我蒙混过去。
祸不单行。
我早上刚睁眼,唐懿的大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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