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枪口,死罪能逃活罪难免。
给虞倾灌的酒里加了烈性的助兴剂,虞倾这会儿才发作,已经是自控力超群了。
“我好难受……”
“停车……”
回答她的是宋砚青突然加大的油门。
从金庭到檀香山将近四十公里,宋砚青却开了不到半小时。
挂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宋砚青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车子一停,虞倾就跟水蛇一样的爬了过来,双手扒着宋砚青的脖子。
“哥……”
她声音又沙又媚。
宋砚青双手死扣着方向盘,声音如冰,“滚下去!”
可此时的虞倾哪儿还管他生气不生气,所有的一切都循着本能。
逼仄的车厢内,温度骤然升高。
虞倾身体的热度如燎原之火烧向了宋砚青。
宋砚青咬牙,猛地扯下虞倾的胳膊推开了她,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虞倾被关在车内,趴着车窗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哥哥”。
宋砚青被他叫的心焦,又催了一遍私人医生。
确认他还有两个红绿灯,便打开了车门。
门一开,虞倾再次贴了过来。
“虞倾!”宋砚青咬牙,极力压制着体内的邪火,他不是君子,但虞倾这种情况,必须要先看医生。
“砚哥……宋砚青……”
虞倾浑身无力,扒着宋砚青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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