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童也猜的差不多,无非是那个男子和韩夜打的欢实,让修痴绝掌的人,反而占了便宜,所以杀韩夜,只是泄愤,而不是灭口。
和这个结果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气馁,和悔不当前的大意,而是一种深深的畏惧,这种畏惧,就像一头驴,某人骑在驴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竿头垂线,再绑上一个玉米,而顾嚣和花离童,就是那头驴。
“狗日的顾嚣,你害苦老子了!”花离童真的后悔,被卷进这权利斗争的浑水来,他想。全身而退,就是千难万难。
顾嚣白眼一翻,他也委屈啊,被人抓住小尾巴,随便拿捏,真的是不怎么爽,他无脑的问:“要不……干脆点,我们把司马挏和蒙寒干掉,我当皇帝,让你当大总管?”
“呸,你才大总管!”花离童朝顾嚣某个地方,吐了口口水。
,这时,韩夜之前发岀的信号,引来一支城防军小队,寻到此处来,却见韩夜有些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眼底有霜,就要拔刀齐上。
花离童拿岀东宫令牌,小队队长一见,就连忙招呼人停止杀上,并见礼:“见过东宫管事大人!”
“嗯。……韩将军家小女在此遇上劫难,我二人路见,才击退了贼子,但韩小姐,却似乎受了伤,劳烦你们,将她送回去!”花离童点头并收回令牌,见小队面面狐疑,又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谨代我家将军谢过二位管事大人!”小队队长告了谢礼,才招呼人上来,用一件黑袍裹住韩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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