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承认,”秋葵坐起身来,好像有点生气,“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过错根本不在君黎——也不在你。你那时心情不好,你想把镯子还他就还他了,有什么大不了,你当他是什么人,他做的一切是因了同你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刺刺道,“我只怕他觉得我绝情,我怕……他再无念想,又跑回去做道士——我怕再见不到他,连……连与他说个明白的机会都没有。”
秋葵没说话。刺刺说的当然不无可能,夏琰那个人本来就悲观得很,他原是为了刺刺还俗,那时见他同刺刺一起说笑甚欢,仿佛变了个人般,倘如今觉得与刺刺已无可能,心灰意冷,留在这尘俗岂非徒然。
她存心说两句好话,不过一来,她不太会安慰人,二来,她甚至对夏琰还有几分感同身受,强要说什么,倒不如不说。
外面忽然有几分响动,两人转头——声音是从前堂的方向传过来的。此时天还没亮,万籁仍寂,前堂与这里虽然隔得甚远,可一醉阁那扇木门大概真太老旧了,那“咿呀”的一声怎么都藏不住。
“多半沈凤鸣来了。”秋葵表情忽就变得漠漠然的,“你休息会儿,我去看看。他这人幽魂似的,不拦着他,不定这时辰也敢闯到后面来,扰人睡梦。”
刺刺抹了抹鼻子,站起身:“沈大哥定是赶路过来,我反正也睡不着,干么让他等。”
秋葵见她如此,也不多言。两个女子,即便足称江湖儿女,不拘闺阁束缚,这大冬天着装梳理一番也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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