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意识到他的躲避,反而咯咯笑了起来,道:“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像心里有鬼似的。”
君黎却沉默了。心里有鬼么?也许真如她所说。何时真该画一道符了——在自己心上画一道符,把这个鬼好好驱赶驱赶。可是啊,自己的命运推算不得,自己心里的鬼,也驱不走。甚至连面目都见不到,连它踞在自己心里到底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这时正见一艘小船到了近处,他忙道:“有船了,要不要去看看。”
两人快步踩着湿地向湖边跑去。刺刺跑在前面,一手遮着雨,但身形灵巧,如掠水飞燕,几步就到了船边。
似乎是有些风,那船家抛的船索未曾抛准,岸上偏是没有人接,那绳索眼看又要落入水里。刺刺连忙上前将绳索一抓,可是她力气究竟不够,那船家忙喊道:“姑娘撒手,别拖了你落水!”
君黎跟上来忙将伞往刺刺手里一塞,一手便接了她手里绳索,用力之下,那船不再失去控制,总算能将绳索先往码头桩子上系了。船上有名游客,见已无碍,起身一搭绳索准备下船,哪料油纸伞微微一抬,她看见了面前的这两个人。
好静。微雨的西湖,忽然好静。
这是他们第几次巧遇了?在两浙路的茶棚里,在青龙谷附近的树林里,在徽州城的僻静客栈里,在冷雨绝艳的湖山里。
君黎嗓子微微一哽,几不可闻地哑声道:“秋……葵?”
一刹那间,两个人脑子里想起的,都是那一段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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