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这般决心,可是此刻被凌厉一语相逼,忽然觉得就自己这般命,其实还不如死了为好?如果活着徒然给人招厄,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他冷笑着便将剑刃往颈上抹去。凌厉初时只当他做戏,未料他真的双目一闭,脸上那似怕非怕,似舍非舍的表情竟完全不似作伪。眼见森森剑刃真要切入他肌肤,他只得伸手将君黎握剑的手一捏,阻他行动。
这一下他才觉出君黎原是用上了力,轻易竟阻不住,忙又将他手腕一扭,君黎手中剑才斜了,但他竟硬是握在手里,未肯便松,以至剑刃在肩上狠狠一划,撕出道血口来。
凌厉才看清这年轻人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微觉有异。“你——便这么想跟我学剑,竟要寻死?为什么?”他问。
君黎便如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定了一定神,才道,“我自有我的理由,只是——不能告诉你。”
“连理由都说不出口,学武何为。”凌厉拂袖不悦。
君黎咬一咬牙,道:“我要杀了马斯,这理由够了么!但你偏袒黑竹会,我若说了,你便不会肯教我。”
凌厉微微动容,见他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坚毅认真,竟没法加以嘲弄。马斯在黑竹会以心狠手辣著称,这天下想杀他的人怕不有个成百上千,但结果马斯活得得意,想动他的人却往往死得很惨——这事实,君黎便算不知,也该猜得出来。
他如今心中也大概知晓君黎忽然六亲不认必有原因,便道:“我先劝你一句,最好是放弃了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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