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方便我们过江,要不然就麻烦了。”沐忠亮凑到朱慈煊的身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哦!那如果没有鞑子留下的木筏和这些连接两岸的绳索,我们该如何过江?”朱慈煊好奇地问道。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们要么先派少量的骑兵,涉水过江,找出能骑马过江的地方,然后,大部队顺着淌出的路径涉水过江。
要么就如同鞑子这般,伐树,编造木筏,在岸边栽上木桩,派人带上绳索,用竹竿撑过,接着在对岸打下木桩,把绳索系好,连接两岸。这样大部队就能登上木筏,抓着绳子,渡过怒江。”
朱慈煊听完,点点头。
不过,沐忠亮接着又笑嘻嘻地道:“其实,我们也不必太担心,毕竟晋王殿下刚率部渡江不久,他一定有办法渡江的。”
朱慈煊白了沐忠亮一眼,这小子现在也学坏了,说话还带大喘气的,不过,他说的也对,晋王李定国前天刚率部渡过怒江,一定也办法渡江的,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瞎操心。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一部分明军开始骑着马涉水过江,还有一部分明军已经把木筏放入江中,其中两名士兵一前一后抓住绳索站在木筏上,还有两名士兵撑起竹竿把木筏暂时固定住,其余的士兵依次登上木筏。
等木筏上人上的的差不多了,便离开岸边,向对岸驶去。
朱慈煊和青蝉、青玉、沐忠亮也登上一个木筏,拽着绳子驶往对岸,由于江面不宽,朱慈煊等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