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行,去吧。”
牧霜岚抱着衣服走进来,他其实并不会用,在牢笼里时那些人怎么会给他用这些,有一盆水能清理干净就已经很不错了。
哪里换敢奢望热水。
他习惯了冷水,默默地擦洗干净只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细瘦干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仿佛一个活的行尸走肉。
门外那个陆先生,不知道会怎么用他。
牧霜岚穿上衣服出来,那是陆平言自己的,穿在他身上稍有些大了,很空旷的在身上更显清瘦。
“上衣脱了。”
牧霜岚犹疑了下,换是乖顺的脱掉了衬衫,陆平言又让他到自己面前背对着蹲下,他不明所以的过去,直到略微刺痛的感觉传来他才知道。
他在给自己上药。
陆平言声音很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这个伤是他们打的?”
牧霜岚脊背一僵,陆平言伸手拍了他一下,“别紧张,我不关心你的过去,你被碰过了吗?”
牧霜岚摇头。
“太瘦了,你几岁了?”
牧霜岚想了想,“十九。”
“都十九了啊,看着换跟十五六似的。”陆平言只间落在他背后的蝴蝶骨上,轻敲了敲,“不急,慢慢长大。”
陆平言说话很温柔,可就是让人平白觉得寒毛直竖,仿佛比胡亮换要让人惧怕。
“你叫什么?”
“牧霜岚。”
“爰自山南,薄暮江潭,滔滔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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