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势,对于我们这种学武修道之人来说,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对待的,生怕留下一点点的隐患,让自己未来的大道出现裂痕,这就得不偿失了。”
吕安点了点头,虽然这个老头啰嗦,但是有些事情说的还是很有道理里,不能不听,但是也不能全听。
随即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已经一年了,最近自己调理的时候,发现这个效果越来越差了,有一种明显的感觉,光靠这样,这个伤可能永远都好不了啦。”
明白听到这话,摸了摸胡子,思索了一会,眉头紧皱,结果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嘿嘿笑着说明天找个朋友去问问看,还让吕安这两天歇着看,别是打铁打出来的毛病那就糟糕了。
吕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
吕安起来的时候,发现老头已经不见了,吕安也是见怪不怪了,每当这个时候,就是老头出门找人见朋友,或者办事的时候,少则一两天,多则三四天肯定也就回来了,看来老头对于自己的伤势还是很上心的,昨天说了,今天就出发了。
吕安打了个哈欠,开门,蹲在门口吃早饭。
隔壁的两个铁匠铺也已经开门了,边上两个白发老头拿了个碗,一双筷子,慢慢走到了吕安边上,蹲下,瞅了瞅吕安的碗里有啥。
吕安看到这两个老头出现在身边,熟练的从身后拿出了三个馒头,还有一碟酱黄瓜。
两个老头笑眯眯的,一人拿了一个馒头,就着这一碟酱黄瓜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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