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其实就在刚才，他还是没想好到底和谁合作。
    毕竟和李放天合作，那就会失去进入东海商会的资格，而如果和卫莹合作就失去了和李放天继续合作那个项目的机会。
    甚至于，张长岭心中还是更加偏向卫氏集团的，毕竟卫氏集团给的条件更有诱惑力。
    现在李放天也允诺可以给张氏集团一个加入东海商会的机会，那天平就开始倾斜了。
    看到张长岭的表情，李放天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敢保证回头能不能弄到这么个名额，不过先把张长岭唬住再说。
    不然的话，万一张长岭倒向了卫氏集团，那他之前的布局可就全白费心机。
    片刻后，张长岭和李放天已经出现在卫莹办公室门口，身后还跟着狗腿子卫大权。
    今天的卫大权已经没了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劲头，这几天在李放天身边当狗，他也开始变得内敛起来。
    望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卫大权眼中闪过一抹仇恨，如果他可以坐在这个办公室的话，那他也不会背叛卫氏集团！
    张长岭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放天，李放天呵呵一笑：“张总，赶紧敲门吧！”
    “好！”张长岭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门：“卫总在里面吗？”
    办公室里，赵丰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心中的不安感更浓了。
    卫莹却是没有察觉，听到敲门声后，她的脸上露出喜色：“是张总吧！请进！”
    下一秒，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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