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托付给泫霜照顾的吗?”衣锦绣淡淡道。
容与愣了一下。他确实是想让泫霜照顾大帅,不知为啥自己改变了主意,还怪起泫霜来。
三个人的伤虽然不重,但是此时皆有些疲累,看上去面容疲倦。
“这个小家伙的父亲是邓贤文邓阁主的侍卫。邓阁主被杀,他爹也被杀了。后来魏二派人照顾他,现在魏二爷也被杀了。”衣锦绣道。
“什么?他的父亲不是做丝绸生意的吗?”容与吃惊道。
“也许是做丝绸生意做掩护吧。我从那位来找大帅的年轻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不会错。据说这个小家伙聪明过人,邓贤文曾经亲自传授他武功。”
“我说这个小家伙在漳州城内怎么那么吃得开。”容与道。
“所以,你和泫霜都不用照顾他,江海阁有人照顾他。”
“可是他已经愿意叫我爹了。我已经说了我是他亲爹。”容与愁苦起来。
衣锦绣笑起来。
兰泣露忍不住笑道:“你才见他一日不到,还不曾弄明白他什么情况,就收了他做儿子?你几时这般任性?”
虽然大帅没有说清楚他在漳州的关系,但是容与听到他爹是魏二爷的朋友,就觉得其他不重要了。
毕竟魏二他们见过。现在魏二为倭人所害,魏二朋友的遗孤自然要善待。
突然窗外闪过一道人影,只听笃一声,一只短箭射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