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竟又换了一人来引他们进了灵堂的耳房。
耳房内有一个身着重孝的人起身一揖,问道:“阁下两位是何方贵客?”
兰泣露和衣锦绣还礼,如实答道:“在下两人是滴水楼的人。”
不想重孝之人竟突然跪下,目中含泪,道:“有劳滴水楼兄弟们了!”
看来此人在江海阁的地位不低。知道滴水楼的人已经到达漳州。
衣锦绣伸手扶起跪在地上之人,道:“快快起来。”
“我江海阁在遭受重创几欲灭门之时,滴水楼的兄弟能千里奔波到漳州,此时还能不惧危险,亲自来吊唁,在下及江海阁的弟兄心中不胜感激。”
“我等与魏二爷在杭州一别,不过月余,此番二爷由此劫难,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兰泣露问道。
“魏二爷身手不凡,怎会遭此劫难?到底是什么情形,兄弟可否描述?”衣锦绣轻声道。
“二位有所不知,我江海阁的人在漳州,早已被盘踞在漳州的倭贼视为偷袭对象。那日二爷因帮中有事,夜间出城,不想在在一处树林,遭倭人忍者十余人围攻。苦战力竭,被乱刀所伤,身上有伤三十一处……”
身着重孝之人不禁目中又闪泪光。
至于夜半,衣锦绣和兰泣露便告辞出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