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拿他吓唬我。”
“你也收收你那表情,一提他你就老鼠见了猫似的。你那点小心思,小心路人皆知。”兰泣露笑了,“你可知道滴水楼规矩的,门人之间有私情,必须退出滴水楼。”
叶泫霜眼里突然噙了泪水。
兰泣露慌了,忙道,“那个,你看看你,漳州牙行的金字招牌,怎么还掉金豆子。”
“我不想离开滴水楼。滴水楼从来没有怠慢过我。”说着竟真的滴下泪来。
兰泣露知道叶泫霜身世虽然富贵,处境却凄苦。
她出生世家望族,奈何母亲是府中婢女。所以她在府中,身份比婢女还不堪的多。
“好好好,泫霜,我们不提容与。据说容与早有妻室,也已经有了儿女……”
叶泫霜僵在座位上,泪水飞快地滴下来,看着兰泣露。
兰泣露自知失言,但似乎又没有失言,只有硬着头皮又道,“那个,泫霜,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考虑,三哥我会给你撑腰。”
良久,叶泫霜用手背揉了揉泪水,“嗯”了一声就专心吃蜜饯。
“你见到云疏没有?”
“没有,云疏不在漳州城,他去了江右。”
“那个,泫霜,三哥和你说个事情。”
“你说呗,怎么那么扭捏?娶了媳妇啦?”
“嗨,哪有的事情。我那个,我想和你说,你千万不要学了康姨娘,为男人丢了性命。”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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