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回点头,示意庄成前接着说。
“康姨娘死后第二日,十八楼发现她欠了扬州票行十万两白银的债。”
“跟在康姨娘身边的是谁?”凌君回若有所思。
“跟在康姨娘身边的是竹沁。据她所言,康姨娘平日里并无异常。”
庄成前有些欲言又止。
“据竹沁所言,唯一有些异常的是,一年之前认识了一个叫郎羽墨的男人。他们经常有往来。那个郎羽莫会留宿在康姨娘家中……”
凌君回脸冷了下来,道:“这个人查了没有?”
“这个叫郎羽墨的人,是京城人,四十不到,常常与年长于他的女子交往,康姨娘只是其中一人。据说郎羽摸非常富有,常在江浙一带做生意,具体做什么生意,十八楼的兄弟还没查出来。”
庄成前答道,“目前了解的就那么多,其他事情,十八楼的兄弟们还在查他。”
“一个做生意的人,怎么会查不出他做什么生意?”
“所以,这个人有问题。”庄成前道。
“康姨娘的欠了十万两白银是怎么一回事?”凌君回问道。
“回先生,康姨娘十个月前,在淮扬票行以十八楼在江南的三处宅院做抵押,支取出十万两银票。
说是半年以后还款。不想迟迟未曾归还。康姨娘自杀的第二日,淮扬票行找到了我们江南宅子的管家,出示了康姨娘签下的抵押字据。”
凌君回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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