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行加了去?”
一边揉眼睛一边又道:“喜欢就是喜欢了,散了就是散了。负心人只管忘了就是。
已然被负了,再搭上一辈子去恨那负心人,这不是要蠢一辈子?
人重要的是自己开心,重要的是自己能好好活。
别人岂能托付终身?若是有人负了你,你就当他死了便是……”
竹漪愣愣地听着凌君回坐在床上懵懵懂懂,轻言细语地唠叨。
只好道:“先生说的是。”
“你去吧,让十八楼安置好自己的人。”
说着自己叹息了,一大早,自己这疯疯癫癫都说了什么?
淮扬郡主什么意思?夫君在外面偷偷纳妾,是要处置他的夫君还是要处置妾?
总之这等事情,十八楼不要掺和为妙。
这等男欢女爱的事情,再高的酬金都不插手。
凌君回看着房内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禁揉了揉眼睛,心道:竹漪是改了性子了,怎么那么爱收拾。
还爱给他收拾了,还爱给他做衣服。
一个女子一旦改了性子,爱收拾了,那她就一定是变了。
凌君回叹息了一声,最让他苦恼的是南浦酒楼的凌大厨。
今天他又得比别人早到半个时辰,接受凌大厨的无休止的训诫和指点。
突然间有人猛烈地敲门。
“君回哥,君回哥。”
凌君回惺忪着眼睛赶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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