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情好,到哪里都讨人喜欢。”
今朝斟了酒,递了帕子给凌君回擦拭嘴角的酒渍。
“你在酒楼都做些什么事情?南浦酒楼可是白沙城里最高档的酒楼。”
“我这样的下等帮厨,能做什么?无非是做些剥皮,剔骨,抽筋,灌汤的活。”
说着,心中暗笑。
这南浦酒楼摆的谱可不是一般的谱。
单单是剔骨,就说不出的摆谱。
他剔骨剔的是鱼骨,将鱼骨头从鱼的内部全部剔出来,剔完骨头和刺,一条鱼看上去还要完整无损。
抽筋,可不是一般的抽筋。他抽的是鱼筋。
这鱼筋细小,用力少一分则不出来,多一分则断。
剥皮,也不是一般的剥。
一只鸽子,将整张皮剥下来,皮里灌汤,要求是整张的皮灌进汤汁,还能够滴水不漏。
南浦酒楼的这些活,真不知道是离谱还是靠谱。
日日将他折磨的小心翼翼,凝神屏气。
干活的时候,喘个大气都能前功尽弃。
今朝哂笑起来。她哪里知道凌君回天天干着这些不靠谱的活。
只是听着他说,觉得有趣。
事实上,这活一般人还真干不了。
凌君回一边喝酒一边不停地吃。
今朝一边倒酒,一边又笑道:“你的那位朋友怎么没有和你同来?”
凌君回愕然道:“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