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人一把将白衣人抱起,唤道:“辰良,辰良……”
转头对着门外大叫道,“快请大夫。”
白衣人面色惨白,额上密密的汗珠,缩着身子,轻道:“无妨。”
锦衣人慌忙从桌上取了水,道:“喝点水吧。”
见白衣人轻轻饮了一口,锦衣人又慌忙伸手取了药匣过来,慌慌张张打开,取了一小瓷瓶,取了一粒药丸,道:“快吃药。”
白衣人却只伏在花青色锦衣人胸前瘫软无力,并不张嘴,只闭目微弱道:“好痛。”
锦衣人见白衣人说痛,竟慌乱中落下泪来,道:“怎么会这样?”
说着忍不住低下头,将脸贴在白衣人额上。
白衣人已经瘫软在花青色锦衣人怀里,任由锦衣人紧紧抱住,几欲喘不过气来。
四十上下的妇人跪在地上,落泪叫道:“先生,如何是好?”
白衣人气息微弱道:“无妨,四合香……”
妇人慌忙将屏风外香盒里的四合香取了一支,点上了。
这心痛之疾,已快二十年了吧。可是这痛并不经常,何故今日又犯?
白衣人软软地地伏在锦衣人胸前,动也不动。
半柱香的时间,白衣人似乎好了起来,有气无力道:“雁行,你要勒死我吗?”
锦衣人慌忙送了手,道:“可是好些了?”
白衣人叫宋辰良,此时面色惨白,软在锦衣人怀中,汗水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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