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编草鞋,朱永才在旁边做帮手。
父亲见三人进了屋,忙丢下手中的活去打招呼。他低身下气地向管家说尽了好话,可是管家根本不愿听。
父亲只好跪地哀求宽限几个月,管家二话不说,走上去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一手挥拳毒打。
父亲站起身本能地反抗,两个官兵大怒,冲上去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永才见父亲被打,抓起一根木棍冲上去打官兵。
一个官兵夺下木棍,将他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在墙角边。
朱永才顽强地爬起来,捡起打草鞋用的木槌,向官兵后背猛砸。
官兵痛极转身,一手抓住小永才,一手挥拳击打他的头。朱永才被打晕,歪倒在地上。
朱永才很快醒来了,发现管家和官兵还在暴打父亲。
父亲全身是伤,血水染红了麻布衣服,可是他仍在拼命反抗。
一个官兵突然上去紧紧抱住父亲,管家和另一个官兵拿起木棍和扁担,一个劈头,一个击腰,将他活活打死了。
朱永才见父亲被打死了,他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一个官兵的大腿,狠狠地撕咬。
官兵被咬下一块肉,痛得哇哇大叫,急挥两记重拳打在他头上,朱永才立刻昏死过去。
官兵放起一把火,把破屋子点燃后准备离开。正在山上挖野菜的大哥朱永福,见到家里房子燃起大火,急忙跑回家去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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