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本官这砒霜水,你以为本官会喝下”
宋慈道:“何知县一眼就看出这水有毒,难道赵五就不可能看出何知县,这你又如何解释死者会种菜,莫非分辨不出毒药而且何知县你似乎忘了,那日赵五家中可是还摆放有砒霜,量还很多。
何进阴森着脸,“宋提刑,你有假设,本官同样有假设,那就是这个秦氏有可能将赵五毒打晕了过去,随即给其灌入砒霜,你觉得可是这样”
王寡妇想了一会儿,使劲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们二人空着手,什么也没有拿。”
何进怒了,“假设秦氏只是随便藏了一部分砒霜在怀中,你个老眼昏花的人岂能看得见”
有一掌柜道:”大人,我们都是开药铺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要是有话,就问吧,我等一定知无不尽。”
宋慈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一,宋某就想知道,最近你们店铺中三个月以内出售过多少砒霜”
何进不服气,宋慈小声道;“文成文武,你们二人去拿一些砒霜,再放进一个水碗里,宋某有事要办。”
他们立即走了出去,很快就返了回来,远远的,就可以听见刺鼻的味道。
“那好,那你现在告诉我,那日你可见到秦小月带有砒霜等毒药”
南宋刑狱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