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如河水一般被利用了。说来我也有此心思,这百姓于天道叛逆的用途,想来是有两种啊。”
静江王问道:“蒲统领所说的两种用途,是哪两种?”
“禀王爷,下官推测这第一种用途,与那些死囚牢中的峒寨叛逆一般,蛊惑其为峒寨做事,可眼下想来,若他们都已把青壮年皆用到与我等在寨河的那次厮杀了,那蛊惑其余的百姓又有何用,恕下官愚钝,此刻还未能推测。这第二种用途,便是试药。”蒲沐道。
段干诡风道:“试药?蒲统领之意是这些河水中查验出的这些药材炼出奇药,让这些百姓来试?只是这些药材不是已投到河水之中,为何又与人来试?”
“此时我也不能断定就是如此,只是白统领所言让我想到是否现存的峒寨百姓还可被他们用作试药之人。毕竟这些药难道就只为投到河水中?我想那些药投到河水是借水炼药,之后随着那些绿虫投河后药便炼成了。”蒲沐道。
静江王道:“若真如蒲统领所言,这些药,又有何种功效,为何要找百姓试药,百姓试了药又能如何?”
段干诡风翻看了自己整理的册子,这些话语提醒了他该再仔细看看这些药材能否配成有奇效的药。他着重看了自己不能识别只做了标记的药材,在心理过了这些药的疑似来由与功效,随后便陷入了沉思。段干诡风手指在册子上游走,似乎是在划线,静江王一声话语才将其喊得回了神。段干诡风道:“王爷恕罪,方才下官正在想这些药材是否能配成什么奇药,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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