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
李成暗自长吁了一口气,这管家下手可比李儒才下手轻了许多,也不怎么难受。好像是在挠痒痒。
李儒才喝了一口茶,余光一瞟。
“是我府中的伙食不好,让管家没力气了?”
“这……奴才是怕少爷受不了,没敢下重手。”
“你到是疼他。”李儒才叹了一口气,“你敢打,府中有的是人敢打!你不想干了?”李儒才摔了手中的茶杯。
管家吓得一颤,低声对李成道:“少爷,你忍忍。”
我忍,我他个娘啊!感情挨打的不是你!
李成只感到背上火辣辣地疼,前一刻钟的旧伤加上现在的新伤,他觉得自己脑袋爆炸了一般的疼。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他想念现代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