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眼睛看着墨炎玦。
怀里的温度突然离开,墨炎玦一时倒还有些不适应。
但不消一会儿,便见他起身,拿过衣服,取出药,自己坐床边上了起来。
看着那线条流畅好看的背,顾惜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他穿好衣服,顾惜年都没有开口说话。
墨炎玦看着床上只露出两个眼睛的人,将衣服捡起,丢上床。
“穿上。”
靠,男人你好冷漠,怎么跟个提起裤子就不认帐的人一样?
当然,这些话顾惜年可不敢真说出来,怕被打。
看着把衣服全抓进被子里,闷头穿而鼓起来的一大坨,墨炎玦有些想笑。
外面,林将军终于想起来那张脸为何那么眼熟,不就是上次在慈宁宫搜查时遇见的顾惜年吗?
“回将军,都找完了,没有找到那贼人。”
“上次没找到,这次也没找到?废物!当真是饭桶!”
又没找到,这人到底能去哪里?
“将军,这不怪我们,上次那贼人去了慈宁宫,咱们搜半天也不见人影。今日阴阴那贼人就是在云水宫不见的,可是云水宫其他屋也没人,有人的屋又……”
有人的屋又在忙,这哪能怪他们?
闻言,林将军神色一顿。
是了,上次是慈宁宫,这次是云水宫。
虽然这次后面又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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