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太监跑远,芍药趁机又来个火上浇油,“宫里长大的本事,都了不得,半路截人轻而易举。”
心儿咬了咬唇,已经信了芍药的话。云清宁的厉害,她已经领教过了。
心底而升的沮丧到底藏不住,心儿叹了声:“回去吧!”
“离王殿下驾到!”
远远有人喊道。
心儿先是一怔,等瞧着缓步而来的人,脸色立马露出惊喜。
“心儿恭迎王爷。”
虽然腿脚不便,心儿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宫礼。
赫连城注意到心儿受了伤,随口问了句,“怎么回事?”
见面第一句话,便是问她的伤。心儿被感动得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这会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正要哭诉几句,没想到无情接过了话:“前几日心儿姑娘不慎掉进湖里,脚也扭了一下。”
坐进月华宫的太师椅,赫连城眸子眯了眯:“落到湖里?”
看到心儿受伤,赫连城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云清宁又在背后下了黑手?
这段时间在外征战,虽是刀口舔血,可离王所到之处,总是一马平川。
赫连城这样的人,平生最得意事,无非是夺下一座座城池,看着敌人臣服于脚下。
然而有好几回,赫连城醉卧沙场,总有一个女人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厌弃,而这份厌弃,便来自于她的不肯臣服。
云清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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