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他猛不丁地来这么一句，反倒让杜刚有些懵了。
    王德正补充道：“末日降临了，有很多人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容易变得消极，厌世，甚至是仇世……”
    他看着杜刚稚嫩的脸，继续道：“你知道我在聚集起幸存者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吗？”
    “杀人？”
    杜刚皱起了眉头，不太懂他的意思。
    王德正点了点头，“对，杀人，我在聚集幸存者的过程中，杀了大约一万多人！”
    “什么？！”
    杜刚瞳孔猛地一缩，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王德正面色不变，继续讲述道：“这些人在末日降临前，可能是医生，可能是快递员，也可能是老师，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但是，在末日发生后的短短一天时间里，他们就泯灭了良知，亲手杀了人！”
    “这……”
    杜刚有些语塞，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一天时间，一万多人杀过人，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有些是因为女人，有些是因为食物，有些是因为恐惧，有些是因为麻木，还有些是因为曾经的怨恨……他们的理由多种多样……”
    “杀人可怕吗？”
    王德正自问自答道：“非常可怕，但是，国与国之间偶尔也会发生战争，也会死人，那他们有罪吗？”
    杜刚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战争离他太过于遥远，有没有罪，他不懂。
    王德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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