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工资换有以后的都别想要了。你懂的?”
江景尧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泛起了怒火。
何易,何尝听不出来,这平静无波表面下的暗潮涌动,更何况,今天换有一个无辜的小男孩永远长眠在了这里。
江景尧最无法容忍伤害无辜的孩子。
跪坐在地上的唐只昂,双臂绕过小男孩,拖起他,站起,转身离开……
却因江景尧的一句话,在原地顿了顿,“唐只昂,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因为,它只会加深你的罪孽。”
唐只昂并未转过身来,沉默几秒后,讽刺道:“无辜?江景尧你和我谈无辜?你不觉得可笑吗?
若是,当初你父母害人的时候,你在场,会不会也如今天般轻易地说出无辜一词?”。
“唐只昂,你什么意思?”江景尧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久远的记忆,但转瞬即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