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群人四处逃散,那几个官兵当即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过来追赶。
项家也下意识地跟着跑,跑了一会,项晓禾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就只有几个人而已,对父亲道:“爹,他们就几个人而已,咱们这么多人,跑什么?”
项青州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在后面追的官兵确实只有几个,不由喃喃:“是啊,他们就几个人而已,咱们干嘛要怕他们?”
见得村长就在旁边,他把手一伸,拉住了村长,道:“村长,我看这些官兵就只有几个,咱们没必要跑吧?”
张得匡抬头瞥了他一眼,道:“那可是官兵,不跑等他们来抓我们吗?”
项青州恍然,民怕官是刻在基因里的,就跟老鼠见了猫差不多。
他知道没法劝说他们,也就不劝了。
“爹,你跟他们跑,我留下来收拾这几个人!”项晓禾忽然道。
项青州诧异地看着她,困惑地道:“禾禾,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