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几天都没有像样的吃过东西了,饿起来别说抢野猪,杀人越货的事只怕都是敢做的!
项青州朝村民们挤了个苦涩的笑,过来与母亲商量,道:“娘,我而今都三十多岁了,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家里的一些事,也该由我来做主了……”
不等他说完,叶魏英就骂道:“你反了是不是?三十多了又怎么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家就必须由我做主!”
接下来的戏,就是项青州一边劝,叶魏英一边骂。
村民们一个个在旁看戏。
有人道:“项青州最近变化挺大,竟敢跟叶氏顶嘴了,也是难得。”
“最近经历的事情多了,谁又没有一点变化呢?”
“说的也是……”
大家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发现,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确实很多人都发生了变化,或多或少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说别人,只看自己,村民们也纷纷觉得自己与以前有点不同了。
听得这些议论,项晓禾放心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么,他们以后想要摆脱原身的人设,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经历能使人变化,何况,他们这是在逃荒的路上。
项青州与叶魏英在那里“争执”了一阵,最后,叶魏英假装气晕过去,此事总算告了段落。
见叶魏英“晕”过去,项家一家人还表现出十分紧张的样子来。
等项家把叶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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