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取出三支香,轻轻的放在蜡烛上点燃,微微晗首,鞠躬三下,然后将三支香插在安之卿木牌前面的香炉里。
安之卿喜静,这祠堂除了每日固定打扫的婢女,在没有温钲的准许,谁都不能靠近半步,就连温羡安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她喜爱花草,他便命人在祠堂的周围,撒满了花籽,这时间一晃,已有十几年,外面的花草长的好看极了。
温钲驻足原地,眼眶微微湿润,轻轻地叹息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的念道:“阿卿,十几年了,我们的女儿羡安也成了大姑娘,那水灵灵的模样,简直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十几年,无论春夏,或者秋冬,只要一有闲时间,他便铁定会来这祠堂走走,同这冷冷清清的木牌说说话。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安之卿在去世的最后一晚,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可那眼睛依旧清亮,躺在床榻上,同他说的话。
“阿钲,羡安还小,就没了娘亲,我不奢求其他,只求你好好的爱护羡安,……”
其余的话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眼神呆滞,浑身麻木,还有那一夜的雪特别大,雪深半尺,白雪皑皑,淹没了屋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空着大夫人的位置,不管娄氏如何在她面前诉苦,他始终没有退让半步,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过不了那道坎,在他心目当中只有安之卿才是他的正房。
第二偏是为了保护温羡安,这鱼龙混杂的世界,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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