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殿下还没说说,我这挂个悬崖,都能碰上你,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此吸引殿下的眼睛。”
顾寒景嘴角一抽,顿时哑言,倒是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只是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居然从温羡安嘴里说了出来,他现在倒是怀疑,这温钲究竟培养了一个怎样的女儿,简直是刷新他对温婉贤淑的认知。
索幸不在开口,闭上眼睛小憩,马车内陷入一片寂静,温羡安倒也乐得自在,背对着顾寒景,一手撑着额头,时不时的掀开帘子,看向窗外。
顾寒景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灵敏,周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就连温羡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都能听见。
行至皇城一处,热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马车内到像是与外界隔绝,冷冷清清,温羡安掀开帘子一角,透过缝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估摸着时辰,已经接近未时,距离和老前辈约定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时辰,温羡安垂下眼眸,如今石斛已经没有了,去了也是白费,倒不如先回丞相府,看看轻灵。
但是,温羡安陷入了纠结,虽然没了石斛,但她也不能失约,她这心里头过意不去。
“停车,我要下去。”
“吁”马车走了几步,稳稳的停了下来,温羡安正准备掀开帘子下车,衣服却被顾寒景扯住,显示没摔着。
温羡安嘟着嘴,咬牙切齿的看向顾寒景,恶狠狠的扯回自己的衣摆,不善的说道:“殿下,连我这下马车都想干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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