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娄氏的打压,身子骨也不好,温钲便亲自为她准备了一处偏院,清净好生养。
这么一想来,这府中也只有这周氏看起来顺眼许多。
侍女端着盘子,挨着顺序,依次上菜,温钲看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是这府中的一份子,平日里吵吵嚷嚷就算了,但毕竟是一家人,往后大家还是和和气气。”
虽然他爹这么说,但谁又能保证背后不搞小动作,无非是治标不治本,虽说是这么个理,但温羡安也并不打算说破,毕竟一个屋檐下,往日见着了,还不是得互相恭维几句。
这顿饭,温羡安吃的不是滋味,夹在娄氏母女之间,真怀疑二位是不是排练好的,她面前就没几样喜欢吃的菜,太远又够不着,无奈的只能扒着碗中的米饭。
“啊……”
温羡安一声尖叫,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碗掉在地上,摔得稀碎,半边裙衫被打湿了,索性没有烫伤。
一旁的娄氏用手帕擦拭温羡安的裙衫,说着:“羡安,你也真是不小心,那碗就在边沿上,你胳膊肘一碰,就掉下来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娄氏惺惺作态的模样,温羡安看着就作恶,她又不是眼瞎,刚刚那碗汤离她还有一半的距离,怎么掉下来的,无非是娄氏从中作梗。
不过,刚刚众人的视线都未曾放在碗上,眼下又被娄氏抢先一步,此时,她若是想要辩解,又无证据,到头来免不得被娄氏扣一顶栽赃的帽子。
思索一番,温羡安眼珠子一转,向后退一步,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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