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按理说,这种忠士本不该做主家交代之外的事,但不知为何,他还是答应了。
“那烦请你将此信交与燕太傅。”问不出更多的话,陆蕴只好将希望寄于这封信上。
一封密信,自城中传向了辽北的边境。
此时京城中也并不安宁。自打燕长屿一行离京后,朝中几派势力攻击甚猛,闹剧更是愈演愈烈。
前日,因京中编纂之子在花楼内失手打死了祈天官的独子,吏部断案后,觉此案仍有疑点,因此只判了编纂之子重金赔偿。而另一方觉得有失公允,执意要求以命相抵。争执之下,二人便将此事闹上朝堂,意欲请皇上断绝。
虽然看起来这只是两个八品小官的事,但编纂乃是尚书门下,祈天官则是丞相门下。几番激烈的争吵过后,事态演变成了尚书纵容手下罔顾人命,蔑视国法。
“爱卿,你可有话要说?”小皇帝本不想断这种官司,但很明显此事背后有人煽风点火,结党营私,此风断不可长。
虽然小皇帝执掌政权并没有多久,但是太皇太后请了数位师傅严加引导,在此前的记载中,大臣结党营私、相互指摘,定会给朝廷带来不可避免的灾祸。
“回圣上,”被点到名的尚书站了出来,“此事应由吏部一律法裁决,老臣不该妄言。只不过丞相说老臣御下不严,老臣实不能认。京中编纂郭大人与我只是同僚,不知何来御下一说?”
丞相冷笑了一声,“尚书大人倒是推得干净!”
小皇帝的脸色顿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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