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奢靡与百姓的穷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件首饰,流淌的都是浓浓的血汗。
辽东郡守真是仗着山高皇帝远,将徇私枉法的事做了个遍。
陆蕴指节叩击在桌面,规矩的声响和敲击的碰撞混合在一起,莫名和谐。
半晌,士兵将能砸的地方都砸了个透彻,一箱箱黄金珠宝被整整齐齐摆放在厅堂。
辽东郡守残留的手下面如死灰,再也控制不住跌倒在地,全身发抖。
他抬头看向满脸冷漠的男人,忽而如同狗搬攀爬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燕太傅,都是,都是郡守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过是听从指挥,求求你,饶我一命。”
“对,我说,什么事情都说。”像是想到什么,手下眼里多了丝丝缕缕的欣喜,“只要燕太傅能够放我一条生路……”
他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俨然有些胡言乱语。
燕长屿后退两步,离开距离,似笑非笑的开口,“威胁?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手下愣愣抬起头,没有听明白,狼狈的脸上满是滑稽。
那个主宰他身家性命的男人淡淡的勾起唇角。
“该查的都查清楚了,剩下的龌龊事,本官亦有办法,话说的冠冕堂皇,难不成这么多年,你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他拍了拍手,从手下房间里搜出来的财务“哐当”一声被丢在地上,金光闪闪。
企图求饶的人面如死灰,蠕动着唇,半句话都说不出。
能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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