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礼貌,他也是出于好心,见她痛苦,想要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的。
然而,按照书籍描写,初产妇刚开始阵痛,不应该有这么剧烈,这么频繁。
“陆蕴,你现在觉得有多痛?痛得有多频繁?”燕长屿忽然走到了床边,蹲下来,神色急切地问道。
陆蕴见他神色严肃,再加上排山倒海一般袭来的疼痛,也让她失去了与燕长屿斗嘴的兴致,她大汗淋漓,咬牙切齿道:“很痛,很痛……啊啊……真的很痛……”
她作为大夏国唯一一个当过皇帝的女人,居然痛得连眼泪都忍不住彪出来了,还是在她的死对头跟前。
陆蕴觉得自己真真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陆蕴,你听我说,你这种情况不正常。一般来说,初产妇刚开始阵痛,是半个多时辰痛一次的,而且疼痛不会这么密集,你这样的情况,像是要急产,可能等不及医师上来了。”
燕长屿话音刚落,天边突然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炸雷,还伴随着刺白的闪电。
哗啦哗啦一声,外头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陆蕴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发白,愣愣地看着床边蹲着,脸色也有些发白的燕长屿。
“那,那应该怎么办?”她忍着痛意,带着颤音问道。
“秋色,你去准备白酒,油灯,干净的棉布,和剪子,热水,汤水,最好再准备一点红花……”燕长屿菲薄的唇瓣也有些微发抖,不过言语还算有条不紊。
陆蕴只觉得脑子又是一阵响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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