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哎,这个年代,说实话是没有人相信的。
“太上皇,微臣在此关押这么多天,微臣的家人恐怕已经急得如铁锅上的蚂蚁了。”燕长屿只好转移了话题,暗戳戳地暗示道。
他除了是一国太傅之外,他的父亲还是大夏国赫赫有名的战神,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即便陆蕴贵为太上皇,应该也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果然,陆蕴点了点头,道:“我已经修书给陛下,让他对外称,你心系百姓,主动请命往西北去体察民生了。你的家人表示支持,并且与有荣焉,就算你死了,也是光荣殉国了,抚恤金按照超一品的待遇发给你家里人。”
燕长屿:“........”
他脸色僵滞了一瞬,这才声音微颤道:“太上皇三思啊,即便微臣死不足惜,可是陛下还小,他的课业离不开微臣的指导啊。”
陆蕴又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非也的神色,缓缓开口道:“陛下已经知道我将你扣押在此处的事情了,他不仅没有半分焦急,还隐隐有些高兴,力求我将你多留一段时间,以免他被堆积如山的课业影响了睡眠。”
燕长屿:“.......”合着,他是一定要死了是不是?
燕长屿倒抽 一口凉气,相识四年多以来,头一次用软和的语气对陆蕴道:“不是,太上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啊。”
陆蕴显然不相信,淡淡地腻了他一眼,道:“只有死人,保守秘密才会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