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冥王这些年已经很少露面,大小事宜都由冥王使来处置。
谁坐上了镇海冥王使,在北海之上便可以一呼百应,八部海匪都要供其驱使。”
姜尚微微一顿,这才略微明白了一些。
原来这三羊祭乃是海匪们推举新一届海匪头子的时间,应该和当初从虎鲨手中截获的信笺上写到三羊祭意思相同。
如果按照花蛤蜊所说,这三羊祭指的乃是时间,那秋风起应该指的想必才是信笺的具体内容。
砰!
姜尚一脚踩在花蛤蜊的手指之上,厉声询问道:“那秋风起又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在三羊祭的时候干什么?”
“什么秋风起我不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姜尚双眸中寒光闪掠,手中匕首顺势挑进了花蛤蜊的指甲之中。
“你个死海匪给脸不要脸是吧!”
船舱之内都回荡着花蛤蜊的惨叫之声,听的令人不寒而栗。
不多时花蛤蜊整个人已经疼得青筋耸动,嘴角抽搐,不过却始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封信件是血鲨派他的亲弟弟虎鲨送给沧澜灵武侯的,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花蛤蜊苦涩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水。
“血鲨是金雕王徐朗的人,他们和和沧澜早有勾结。我和项七是景龙王的人,我们一向只在北海抢,从未与沧澜的人有过勾结。
我真不知道这密信是什么意思。”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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