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画中少年一样的悲伤,“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看着面前的女子露出的悲伤神态,染尘感觉非常的不忍,将手中的画卷卷了起来,少年的脸庞消失在了染尘的指尖。
“我们已经失散了十年,其实如今,他是死是活,我真的不知道。”顾绛河有些忧心,“即使他还活着,或许十年了,音容相貌早已改变。”
“至亲之人失散的痛苦,我懂。”染尘宽慰道,“姑娘不必担心,纵使希望渺茫,我们总要尽力去一试。”
染尘将手中的画卷重新用卷轴带扎好,并将它递给了身后的南离洛:“离洛,你去水云涧走一趟。”
“是,公子。”南离洛接下染尘手中的画卷,行了一个礼,便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便只剩下了染尘和顾绛河两人。
“顾姑娘,还有一事。此次南下我并不能让人知晓我的行踪,离洛会去水云涧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们便会启程赶往白鲤郡。此番一行危险难料,或者姑娘可就在此地等候水云涧弟子的消息。不必再随我们南下了。”
房间忽然沉寂了一会儿。
顾绛河看着染尘,昨日路上的颠簸,让昨晚的他有些发热,但是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看起来明显精神了很多,但一张脸还是有些苍白,与其说是公子,倒不如说更像一个病弱的美人。
顾绛河忽然转了转眼珠,方才的忧伤从眼中隐了下去,一丝笑意爬上了双眼:“我随你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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