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樽,淡淡抿了一口,微微皱眉,这种荒野之地,果然没什么好酒,“你可知这条河是何名?”
码头上的黑衣人有些惶恐地俯身,此次不但差事办砸,五十个手下,折损的干干净净,对主子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有些惊慌:“属下不知,还请主上明示。”
“流量不定,深浅不定,清浊不定,这里的人都称它为无定河,世事皆无常,谁又知,这无定河下,埋藏了多少白骨。”画舫之中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叹息声,“他们去往了何处?”
“他们向关外而去。”
画舫中的人放下手中的酒樽,右手看似随意地往后一挥,画舫尾处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劲装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船桨。
“有意思,一个残废的人,却总能绝处逢生。”画舫人拿起温在火炉上的酒壶,透明温热的液体缓缓从酒壶中就出,倒入了茶几上的白玉瓷杯中,“我们走。”
画舫尾处的男子应了一声“是”,便开始挥动手中的船桨,这看似不轻地小画舫,竟在他一手之力下,稳稳地动了起来。
“差事办砸了,自己回去领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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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
风,一直不停的吹。
沉香阁内没有一丝光亮。
“知啦”一声,门被推开,一道强光照进了屋内。
屋内半人高的书堆中,似乎是有人动了一动。
“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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