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我早该想到!”
陈徽闻言,却讥讽道:“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活了一辈子却只是棋子嫁衣,的确可怜。但他顶多是孤单,称得上孤独的人,永远会享受孤独,而非自怨自哀。”
“你不知道吧,其实一直在他身边的那个孤儿,也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在你们走后不久,便是他飞鸽传书,我才得来你们的消息。”
林潜大叹一口气,关于刘者语,斯人已逝,他无法评说,眼下只剩下行囊中的剑胆。
陈徽也注意到林潜的神思,硬声说道:“你若执意携剑胆入不周山,必死无疑!”
“当然,你要干这蠢事,我不介意夺过剑胆,再杀了你,到时候白瑜伤心我顶多安慰几句。”
陈徽笑道:“不过我相信林潜不是一个固执愚蠢,不识好歹的人。”
林潜思忖片刻,说道:“你好言相劝,我当然要领情。只是不知道不周山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还有令我们前来取剑胆的老疯子,他人怎样了?”
“老疯子?恐怕不会再有老疯子了……”
说话的却是一直在林潜身后沉默寡言的降煞子,林潜转身看他,却见他脸色苍白,眼中止不住的伤感。
林潜上去询问,陈徽并不阻拦,只是嘴中说道:“看来老先生已经明鉴。”
降煞子喃喃叹息道:“恐怕不只是老疯子,涯望也落在了他们手中……我就奇怪,老疯子就算再疯,作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