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年轻小子打断道:“师父他明言,人已半身入土,世俗的一些差不多也想清楚,不再想见人了。”
“那你……”,林潜思忖片刻,道:“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这是你师父的话。”
年轻小子却摆手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活在这间铁铺,我又怎能弃他而去?你们若心有愧疚,便予我些银两,让我陪师父几天,待将他好生安葬,自己再与这间铁铺相依为命。”
收下用绒布包裹好的剑胆,林潜留下一叠银票,与降煞子一道儿离去。
天池镇的一行,一共有七日的光景,出行前本是云淡风轻的好天气,此时天空昏沉,心中却充满了压抑。
两人背负行囊,林潜腰间配剑,一老一少走在黄昏街头。
行至一座镇子中的断水桥头,降煞子压抑至极,没来由扯走林潜的一壶酒,猛地干一口,直言骂道:“他娘的,老疯子真是疯了,这种要人命铸剑的事,也能想得出来!”
他们想到,却没有阻止。
因为天地间隐隐有一股大势将至,牵扯至南北两方。再加上路上遇到的剑斩蛟龙取龙血的事情,实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在绝意宗和南天剑宫,以及遥远的青州和那浮世教,多股势力参杂搅和,鱼龙混杂。倘若没有涯望以一剑镇天下,总像是缺少了一颗定心丸,不得安宁。
傍晚的风还在吹拂,那种夏日夜晚的凉气,并不像是冬天里的风那般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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