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色傀儡,剑气暴涨,虽然持着断剑,剑锋也在数次劈斩中被磨的粗糙,但刘谐依旧能在傀儡上留下一道道疤痕。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积少成多,眼看傀儡就要毁坏,但不知那傀儡人究竟有何玄机,刘谐也不敢托大。
但见门下弟子已死伤惨绝,二位宗师俱是心如死灰,愤恨不已。
如今还活着的弟子,纵然不死,也是残废,日后的武道必然终结,所幸那离去的黑袍人并未上前补刀,还给了他们苟活的机会。
苟活,也许比活着更让人痛苦不堪吧。
山峰藏着雾霭,山涧飘离着水气,云雾穿梭间,有一种古道柔情的迷离之感,又是烟雨后,又是晚来时,加上一点来自礼膳堂的莹莹灯光,实在是休闲的胜地。
但林潜已无心思欣赏这夜间美景,他脚步往前一踏,身后便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追赶。
若是无伤在身,林潜可以说随意便能甩掉三个追杀刺客,但因为内伤,眼下丹田中的真气已不足够来支撑他竭力狂奔。
“我们怎么逃?”
常广亮眼下完全将林潜当作自己的救星,眼神里再也没了今日晚宴上的轻浮与忽视。
林潜沉默不语,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南边是天然的瀑布,瀑布下是一条白色长练,绕山绕崖。北面则是绝壁,中间是千岩百孔,不愧于是临空山的名头。而东面,则是回头路,回往礼膳堂。
“要不去北方岩壁?找个石洞躲起来,他们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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