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节从中断裂的声响。
但显然又不是,竹刀和竹剑相交,都没有因为碰撞而破碎。
两人用的是巧劲,别看只是这轻微的碰撞,其实刀剑之下,有几十道真气还暗流涌动,王傧自知刀势已尽,便没选择再以绝戾的刀法相杀,而是转用柔刀,想借此转换到与谢琨内力的对决上。
但他殊不知,这也恰巧落入了谢琨的下怀。
灵动湖对于柔剑,细剑,敏剑,转剑的把控,远比北刀山来的广阔,剑在灵动方面,本也是优胜于刀的。
谢琨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转瞬间起手,下腕,斜刺,上挑,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但王傧只感觉到,谢琨的竹剑好似变成了一条毒蛇,就这么缠绕在他的竹刀上,随着那竹剑无声息的吐露几声低鸣,那碧绿的毒蛇就恰好窜到了他的胸前,蛇口一瞬间咬在他前胸的巨阙穴上。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受顺着心脉延缓下去,王傧立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唯一的疏漏便是,是他没有料到,视线的阻碍纵然让谢琨使不住点穴的剑法,但一旦被近身,两人只相隔三尺的距离,那王傧的周身穴道便如同脱光了衣服站在谢琨的眼前,教他想刺哪便刺哪。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闷没有动静的黑袍再次传出躁动,整个人在空中掠起一道弧线,和谢琨形成掎角之势,那双雪白的手掌,在黑夜中显得尤其瘆人,眼看就要顺势按在王傧的后背。
然而王傧此刻因为被谢琨点穴剑刺中的缘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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