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饭付个酒钱都要和我与梁兄斤斤计较,怎么的如今接手了南天剑宫,就性子大改,变得如此大气,倒叫我好生看不习惯。”
常新只是摇头,想起当年的窘迫,眼中仿佛生起了波澜。
梁秉天道:“诸位好友来的匆忙,今日只是芒种时分,以送花神为由,在我绝意宗相聚。倘若早些告知,为兄也好多准备些。”
却见那湖海院山平剑客刘谐摆手道:“无妨,无妨!素闻梁兄淡泊宁静,今日一见果真如其名,老兄不嫌弃我等前来叨扰,已是万分欣喜,岂还敢另有诉求?”
梁秉天笑饮一口酒,寒暄到此时也差不多有了一个时辰,他正色道:“各位无事不登三宝殿,若心中有什么事,便直说吧,梁某竭力不敢推辞。”
赵保佃与王傧谢琨齐齐看向常新,道:“常老弟,我们是被你一起喊来的,你若有事相求,此刻也能说了。”
常新深吸一口气,看向梁秉天道:“不瞒各位,我的确有事相求,但此事虽然事关我南天剑宫,却也和在座各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哦?”
王傧面上浮现一丝古怪,笑道:“你这话说的倒有意思,什么事情牵扯这么大,不如说来听听?”
常新叹道:“诸位可知,在青州的一处玄桑山,有一吾姓族人,修剑百年,生时选剑,死后与剑同眠,在山巅之上,吾氏铸造一座吾家剑冢,如今这座剑冢却走出一位奇异极点的人物。”
“莫非是位天才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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