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个人!”
薛铜鱼摆手,两条浓眉亦皱起,冷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想讨教我天榜第六的道行,那薛铜鱼只能奉陪了!”
陈一露讥讽道:“阁下莫非未看见苏如鹤是怎么死的?绝意剑下,山海可平!诚不欺汝!”
薛铜鱼面色凛然,盯着降煞子背后那柄青霞色剑柄,蔚蓝色剑鞘的长剑,目露惧色。
那漂洋过海,积攒一地剑气纵横,如泰山巍峨压在他胸口的剑势,仿佛还在眼前。
但他却是将羊皮卷紧紧握在手中。
薛铜鱼不紧不缓道:“倘若这位老人家,或者你们其中哪一位,还能拔出这柄剑来,混天紫极功我便不要,双手奉送!”
林潜转身看向降煞子,但老头却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最后无奈的摇头。
“背剑已是极致,再无出剑的气力!”
降煞子这一句盖棺定论,无疑是打碎了林潜的一切念头。
没有涯望剑,连苏如鹤他们都不是敌手,更不提排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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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如鹤之前的浮世教右使。
薛铜鱼等待片刻,见众人说不出话来,便将羊皮卷放入怀中,笑道:“看来诸位,只能由着我将它拿走了。”
这一局棋,藏龙卧虎,明忽不定,最终仍棋差一招。
输了便是输了!
林潜叹息道:“什么时候开始布局?借你的酒,我想听听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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