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酒葫芦里头,但葫芦里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
其实根本不用去看,既然酒葫芦里倒不出酒了,葫芦里当然是一滴琼浆玉液都不剩。
那人喟然长叹,暗自摇头,只好重新把葫芦别在腰间。他伸手朝自己兜里揣去,鼓弄许久,突然脸上一惊喜,他慢慢抽出手来,在指尖夹着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啥也不说,买酒钱!
这人又继续在阳关上走,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背影拉的很长,仔细去看才发现,在他的影子上斜竖起一条长段,贴紧他的衣裳,几乎要与他的影子重合。
看着就有四尺长!
那人背着长条状的行囊,显得气喘吁吁,就好像有泰山压在他的肩上。但行囊看上去倒也不重,与他八尺长的伟岸身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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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很渺小,他呼呼喘气的样子,就显得极其做作。
很快,他到了驿站,而通过了驿站,便是余龙镇的关口。
驻足城门前,那人仰面观望,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正对着金灿灿的阳光,仔细瞧见那城头牌子上刻的,的的确确是余龙镇三个字,才放心舒坦的松下一口气。
紧接着大呼一声:“总算没又走错,累煞老夫也!”
这个嗜酒如命,无酒不欢的老头,一人独行的时候,不仅吃饭要喝,起床要喝,睡前要喝,连走在路上也要时不时的啜一口,就好像有人先前虐待了他,叫他许久尝不到一口酒肉。当然,是不是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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