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高的多,甚至一只手就能捏死他,反而得不到教主重用,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任奇康惶恐道:“属下不敢,圣教的意思,岂是我能独自揣测的。”
后座男人突然没有说话,马车内一股深沉可怕的静默,这份安静就好像刀片划在任奇康的心口,每一个呼吸他就要流一次血,受一次折磨,他的内心已经惶恐至极。
任奇康握住缰绳的手颤抖不止,甚至他身下的骏马也因为感受到主人的害怕,减缓了脚步。
“右使,请您相信我,属下绝无他意!绝对……不敢有什么私自的想法……”
后座男人冷声道:“最好如此!你若胆敢暗中作祟,擅自做主,那小子伤一根毫毛,我便割你一块肉,他若有事,你必定死无全尸!听见没有!”
“是……是……”
突如其来的雷霆震怒,让任奇康噤若寒蝉,但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不晓得这个普普通通的剑客,凭什么这么值得圣教注意。
后座男人突然又放缓了声音,徐徐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有怨气,埋怨圣教待人不公,替圣教卖命十年的人,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年轻小子。”
任奇康再次身形颤抖,“属下怎敢……”
后座男人突然打断他的话,“那是因为,圣教看中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功法!”
任奇康疑惑道:“什么功法?”
后座男人不答,只是轻声问道:“你可知,我们这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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