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另一个人皱眉道:“知道我们是南天剑宫的人,还不速速让路?”
陈徽笑而不语,但那人刚出口,突然感觉腋下一凉。
陈徽的指尖,携了一角银星,已经贴到了那人的肉上,仿佛一抬手,就能将那人的胳膊给卸下来。
白马上的另一位忙大声叱喝道:“住嘴!敢对星辰君无理!”
说罢连忙向陈徽拱手示意道:“师弟年轻气盛,不知好歹,还望星辰君恕罪。”
陈徽手指一缩,手已经放回了衣袖,他道:“年轻气盛是好,但也要看在谁的面前。”
他目光扫着南天剑宫的年轻师弟,那人只能低头受教。
白马上那位年长的道:“在下常渊,边上是师弟封一清,不知星辰君拦住我们,有何时吩咐?”
陈徽道:“老庄主听说南天剑宫要来,特地派我迎接二位。”
常渊惊道:“老庄主?可是咏剑山庄那位?”
陈徽道:“这里只有一个庄主。”
常渊道:“老庄主真的肯把他的咏剑秘典拿出来让我们一观?”
陈徽道:“老庄主说到做到。”
常渊沉思道:“天下岂有白送的午餐,老庄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陈徽道:“老庄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常渊犹豫了片刻,环顾四周,轻声道:“听人说,这里有个咏剑山庄的仇家?”
陈徽道:“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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