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啥也不想,先上我这来兴师问罪!你让我这个掌门,在剑门里还有威严?”
“连师弟都护不住,不当也罢。”卫箫嘀咕道。
“诶…………”刘有才摸了摸后脑勺,自己只怕是又要多出几根白发了,“所以你要干嘛?如你所说,带上一堆人马,攻上惊刀门?”
“掌门不管事,我能怎么办。”卫箫耸肩。
“师妹啊,凡事不要急躁,要静下心来多想想,你怎么从小到现在就不变呢,火急火燎!你关心林潜,师兄我就不关心?关键是其中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惊刀门欺人太甚,愿赌不愿服输,那我只能拿剑跟他们讲道理。”卫箫长剑出鞘,目光森然。
刘有才将卫箫手里的剑一把按回剑鞘,大声质问道:“你就真的确定,是惊刀门做的?不错,当日那人掳走小师弟时,确实喊了一句惊刀门,但惊刀门就会傻到当众输了赌约还强抢剑门子弟,最后自报家门?”
卫箫一阵沉默。
刘有才接着道:“小师弟被掳走的第一日,我就立马和惊刀门的掌门薛常联系,他也是很吃惊,而且惊刀门也算名门正派,薛常也是愿赌服输之人,应该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卑劣行当。”
“薛常?”卫箫嗤笑一声,想到那光头粗汉在自己身上瞟来瞟去的样子,就是一阵恶心,“那可说不准!”
刘有才正步上前,好好的拍了拍卫箫的肩膀道:“师兄不愿见你,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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