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客气了。我就想尝尝贵店的特色菜。老板贵姓啊?听你的口音怎么像是粤人啊?”唐宁问道。
前世中国普及的普通话就源自直隶一带的官话,而粵人普通话一般带着口音,别人一听就听出来了,闽人也是。
老一辈的粵人的,都是粤港澳版的普通话,这个和气的老板嘴里的几乎跟唐宁前世的老伯差不多,所以他才问了一句。
“系啊!我系粤州果边过来噶!细个就比阿叔卖猪仔卖到呢度,都几十年冇翻去过咯!”
高德才感慨的道,“后生哥,你又系边度人啊?”
“我老豆江门果边嘎,后未到左葡国娶左个番鬼婆,就生左我咯。”唐宁用久违的乡音道。
海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当然,也可能背后开一枪。
还不至于泪汪汪与背后开枪,不过唐宁还是很乐意跟这个笑呵呵的老板话。
趁菜还没有上来,他们坐下来泡杯茶,慢慢倾!
高德才也没什么好的,卖猪仔过来到巴西,辛苦几年,赚了积蓄,开起了饭馆,苦心经营,又把饭馆扩大了不少,凭着东方人的勤奋刻苦,高德才把这饭馆打理得还算不错。
高德才好像挺健谈的,他告诉唐宁,生活安定下来后,本来他想回国看看的,不过国内那么乱,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妹妹死后,他就把自己的外甥汪洋接了过来,一晃几年就过去了。
原来他叫汪洋!唐宁点头。
高德才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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